我这里说的蹭车,不是车和车之间的剐蹭,就像现在的年轻夫妇,自己懒得不愿意做饭,老想到双方父母或亲朋好友家蹭饭;我说的蹭车就和蹭饭的意思一样。听我把朋友王志勇38年前一次难忘的蹭车往事细细道来。
那是1987年,王志勇误打误撞硬是蹭了一回市长的车,38年过去了,他却依然记忆犹新。当年王志勇在乌达区文化馆工作,那年的11月天气特别寒冷,市文化局要召开文化工作会议。当时乌达到海勃湾只能靠唯一的轮渡过河,乌达的公交车只能开到黄河西岸的码头边,海勃湾的公交车也只能开到黄河东岸的码头边。乘客只能下了车坐轮渡再换乘公交车到达各自的目的地。那天下午下班前王志勇赶最后一趟公交车去海勃湾住宾馆参加第二天一早的会议,可不巧的是轮船航行到河中央出了故障,工作人员抢修了20多分钟,轮船还是突突突……一个劲原地鸣叫却无法前行,11月天黑得早,到六点半了,轮船才喘着粗气前行了,可两岸的公交车已收车回去了。他一看没办法了,当晚去不了海勃湾,就要误了第二天早八点的会议,心里那个急,这可怎么办呀?当时轮船上只有几辆货车和一辆212吉普车,只有蹭上车才能到海勃湾,不会误了明早的会议。那时的货车驾驶室里只能坐两个人,可他看了几辆货车的驾驶室里已挤了三个人,一看蹭货车无望,最后抱着一线希望来到212吉普车旁,轻轻敲了敲司机的车门,急着向司机求情:“师傅打扰你了,我明早参加市里一个会议,现在公交车也没了,让我搭你的车行吗?”司机说对不起,车里满满的没地方……他从车窗里看见车里人不满,只是座位上放着不少东西。他一看没办法了,又硬着头皮敲了敲副座上的车门,车门打开了,他结结巴巴说:“让我搭个车吧,公交车没有了,明早市里有个会,我今晩到不了市里,明早就误了开会了。”司机听了不高兴地说:“你这人真是的,蹭车还要硬蹭,这是高市长的搬家车……”当时王志勇手扶着车门不知如何是好,高市长笑着说:“小伙子快上车吧,把座位上的东西挤挤,就能坐下你了。”他斜着身子上车后。连声说:“谢谢高市长了,真是打扰了。”高市长问:“小伙子在哪个单位上班?”他回答说:“乌达区文化馆。”高市长说:“那真巧了,托你转告你们文化馆领导,居民们反映你们单位的大喇叭播放的声音太高,影响居民的生活……”他连连答应,表示一定转告领导。
38年过去了,志勇说起他当年蹭车的往事,还有些激动,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真是说者有情,听者有意,我听了他的蹭车往事,心里也是热乎乎地深受感动,于是写下了这篇难忘的蹭车小故事。文中说的高市长就是我们的老市长高守尧,文中说的王志勇就是已从乌海日报社退休的王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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